文悦

咸鱼一只,请多指教

刀剑乱舞:我家的暗黑本丸(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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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创婶婶(以我的一个朋友为原型)
-新人发文,不喜勿喷
-文笔烂,请见谅
-若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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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狐之助说完之后,日雨和一期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两人都为了避开视线而同时低下了头。

一旁的狐之助稍微低了低头看着日雨。

日雨:(///—///)

然后狐之助又抬起头看向一期。

一期一振:(///_///)

狐之助:你们两搞神马啊,这不让我更尴尬了吗,请问你们两位这样无意识的放闪,有木有考虑过在一旁的我的感受?

就在狐之助在心中默默吐槽的时候,一期一振便一副鼓起勇气的样子,猛抬起了头,直视着日雨。

“审,审神者大人!”

“我!我在!”

一期收起了刚刚害羞的样子,严肃认真的慢慢跪坐下来,随后,他低下了头。

其实,在他知道五虎退和药研跟日雨有所接触之后,他恨不得想要立刻斩杀日雨,避免悲剧再次重演。

但是在一期见到日雨的眼神之后,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并决定以兄长的身份,来向日雨提出了这个要求。

————我可以像加州殿下和歌仙殿下一样……相信眼前的这位少女吗?

“那个,是什么事呢?”

“不知你是否知晓…吾等粟田口派,有许多的短刀,他们,也是我的弟弟。但却因为前任审神者所做所为,导致他们现在都深受着,即将破坏的重伤。”

“破……坏?”

日雨用疑惑的目光看向狐之助,而狐之助也很快就注意到并进行解说:

“如果刀剑男子深受重伤,就会如同刀一样破碎,就好比人类受到重伤,会死去一样。“

“哈啊?!这,这么严重?!那得快点才行啊!一期,你的弟弟都在哪?”

“你,您愿意帮我这个请求?…”

“那当然啊!我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给你们手入的不是嘛!”

一期听闻后,他露出了许久不见的微笑,缓缓站起身来。

“这边走。”

—————————————————

「不想出阵的家伙,就刀解换资源,或合成加技能。毕竟你们,也只有这些用处。」

可恶……这家伙…如果我有力量杀了他的话,早就下手了…!这样的话,不管是一期哥,还是乱他们就不会这么痛苦了,但我,太弱了。现在也是,只能老老实实的躺着给药研照顾,可恶!好不甘心啊,真的,好不甘心啊……

“—————厚,没事了,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哦。”

一期哥?又给你添麻烦了…吗?

“麻烦您了。”

“哦!交给我吧!”

诶?女孩子的声音?怎么回事?听上去也不像是乱啊。

温柔有力的女声在厚的耳边回响着,随后,厚感觉到了身体痛楚正慢慢减少,体内也暖和了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久,厚缓缓的张开眼睛,但眼前却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厚!!你怎么样了!还有没有哪里痛!?眼睛看得见了嘛!?”

“兄弟…厚他的眼睛还缠着绷带……当然还看不到。”

“啊,对哦!”

久违的听到鲶尾那元气满满的声音和骨喰那依旧冷静的声音,使厚忍不住湿了眼眶。而他也感觉到了有人正在帮自己解开绷带。慢慢的,他终于看到近在眼前的一期了。

“厚。”

“…一期哥……我。”

“嗯,你现在看得到了哦。”

厚猛起身,触摸自己因为战斗,而失明的眼睛。厚仿佛想到了什么一样,赶紧抬起头看看四周,自己原本重伤的兄弟们,现在都和自己一样,被治好了。

“一期哥,这到底是……”

“审神者大人!”

“大将!”

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厚,众人纷纷看向声音的来源,看到的是着急的药研,眼中含着泪的五虎退和狐之助正围绕着因为疲倦而慢慢褪色的日雨。

“审,审神者大人!您不要死啊!请您醒醒!”

“睁开眼睛!保持意识啊大将!”

“审神者大人!你清醒一下!您还有一大堆的公文没写呢!”

“狐之助,你丫也太狠了点吧…我都这样了还不忘记让我写公文……”

“那是必须的!”

“一期哥,那是?”

厚看向一期,疑惑问道。

“她是新上任的审神者,就是她救了你们哦,但是她现在因为给你们手入而灵力使用过度所以变成那样,因此你们大家待会儿可要好好谢谢她啊。”

一期给因为重伤而在房间休息,所以没有见过日雨的弟弟们说明的同时,厚等人都看出了一期的眼神透露出连自己都无法察觉到的笑意和温柔。

“新的…审神者……”

“新的……主君吗?”

前田和平野看着日雨,也许是因为他们知晓日雨是新上任的审神者的缘故吧,他们高兴地笑了起来,眼里含有藏不住的笑意。

“不知道会不会喜欢打扮呢~”

“切~不是人妻啊。”

“抱起来感觉很舒服,很温暖的样子~”

“但个子好像挺高的啊。”

乱期待的微笑着,而包丁虽然嘴上抱怨着,但他忍不住上扬的嘴角还是表现出了他的开心。信浓趴在后藤的背后,坏笑了一下,而后藤则是打量着日雨,不甘心地嘟嘴。

“她貌似可以信任。”

“哦?我还以为你会警戒她呢。”

“就,感觉上…兄弟你怎么看?”

“嗯————看上去也不是坏人……而且既然一期哥让她给我们手入,就代表一期哥相信她,所以我也觉得她可以信任哦!”

“不,不知道会不会愿意陪我去看天空呢。”

“看上去也没有很有钱啊~”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她很有亲切感啊……”

鲶尾和骨喰看了看日雨,随后便对视一笑。秋田则用满怀期待的眼神看着日雨。而博多眯了眯眼睛,然后叹了口气说道,毛利一副找到同好一般,高兴地说着。

可能是因为被日雨手入过,又或者是因为一期对日雨的信任的缘故,大家都对日雨放下戒备,并为日雨的到来而感到高兴。

“我说,能不能来个人整理被褥一下,让大将好好休息一会儿。”

“啊,我!我来帮忙!”

前田积极的举起手,然后他从橱柜拿出被褥与枕头出来铺好。药研见状便将日雨抬到被褥上躺好。日雨躺下不久,便缓缓的从被中伸出手,并看向狐之助。

“狐,狐之助…”

“我在!我在这里!”

“在最后的最后,我有话想对你说……”

“是什么?”

狐之助带着哭腔问道。

“你特么的是哪张嘴说过几天就会适应使用大量灵力的……啊…”

“审!审神者大人!!!————————”

“呜哇哇哇…”

“不,你冷静一点啊,大将只是睡着,又不是去世了,更何况你吓到退了啦。”

“今天就让审神者大人在我们房间休息吧,大家没意见吧?”

“没意见~”

在一旁沉默许久的鸣狐不知不觉已经在日雨的旁边跪坐着,鸣狐盯着睡着了的日雨看,并在没人注意到的情况下,在日雨的耳旁小声说:

“谢谢你。”

刀剑乱舞:我家的暗黑本丸(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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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歌仙,你要拿我的剪刀到什么时候啊?”

日雨看着手拿着剪刀,并一直盯着门口不放的歌仙,疑惑地问道。

“啊,啊…抱歉,还你。”

日雨接过剪刀,并把它放回摆在桌上的笔筒里。

怎么回事,我刚才明明感觉到有杀意接近,但杀意却又突然消失了……该不会…!

“主人!你绝对不要从房间出来!还有狐之助!你看好主人!”

歌仙急忙说完之后便立刻站起离开房间,留下正将狐之助拥抱在怀中的日雨。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那个,歌仙他刚刚,叫我什么?”

“好像是,主人?”

“老实说,我来这儿根本就不是来当审神者,而是来当抖S吧。”

日雨悠闲地触摸狐之助柔软的毛发,而狐之助也很享受的接受。相比在日雨房间里和平的气场,房间门外却是散发着紧张兮兮的气息。

在歌仙离开房门外不远处,便看到手持剑的清光正轻松对着默默喘气的一期一振。

一期一振本来就因为以往的出阵而身受重伤,因此他面对着已经被修复好,又因为是初始刀所以战斗经验丰富的清光是完全没有胜算的。

“加州,一期一振,你们在干什么?!”

歌仙即坚定又大声的嗓音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诶?原来你在雨的房间里啊,歌仙。”

清光转头看向歌仙,一副大吃一惊的模样,毕竟他也没想到歌仙会就这么突然出现在他身后,而一期的脸色则是暗了下来,用疲倦的声音说:

“…没想到,歌仙殿下也认她为主了啊。”

“就当作是那样吧,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到底在胡闹什么?”

歌仙挠了挠头,之后他往清光的身后走近了些,疑惑地问道。

“我本来在屋顶上面守着,突然感觉到杀气就跳了下来,然后我就看到一期一振一副杀意满满的样子,结果就变成你现在看到的样子了。”

清光转过身,老老实实的说出来龙去脉,歌仙听闻后便看向一期一振。

“……加州,让他去见主人吧。”

“哈啊?!等!你,你认真?!你没听到我刚刚说的话吗!他可是一副要杀人的模样去雨的房间啊!?”

清光激动的指着惊讶之余的一期,而歌仙则无视掉炸毛的清光,淡定的看着一期。

“一期一振,去吧。”

“听我说话啊!———噗!噗唔嗯嗯额!唔嗯嗯额嗯额嗯!”

歌仙单手捂住清光的嘴,并利用身高的优势单手压制住清光。

“…你真的会,让我过去吗?”

“你放心吧,我现在手上没有刀,还得控制这家伙,根本就没有办法攻击或阻止你。”

一期愣了一下,随后便沉默不语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一般,随后他便默默将刀收回剑鞘里,挡的一声以示一期已经完全的将刀收入到剑鞘当中。随着声音,清光的挣扎动作也越来越激烈,但还是被歌仙压制在怀中。

“唔嗯!唔嗯嗯嗯嗯嗯!唔!唔嗯!嗯嗯!唔!”

“好了,你给我安分一点。”

——————————————

“诶?粟田口派?”

“是的,粟田口派有很多短刀,五虎退和药研藤四郎就是其中一把哦。”

在空闲之余,日雨便和狐之助学习有关刀剑男子们的种种事情,就比如现在,他们正在讨论着粟田口派。

“难怪…我老早就觉得他们的衣服很像了,说起来,小夜和他的两个哥哥的衣服也挺相似的呢。”

“也是呢~啊,顺便一提,小夜左文字是短刀,宗三左文字是打刀,江雪左文字则是太刀哦。”

“嘿诶…那,粟田口派也有打刀和太刀吗?”

“有哦!还有胁差呢。”

“胁,胁差?”

“嗯!还有您可能已经忘记了,但您可是收过粟田口的太刀,一期一振的帮助呢。”

“诶?”

“就是您来到本丸的第一天,你为了救五虎退而耗尽灵力昏倒的时候,一期一振抱您回到房间哦。”

“啊……那个时候。”

说起来,那时我好像在深深睡过去之前,有在耳旁听到了什么,好像是……

「哈啊,真是让人猜不透的审神者啊。」

(拉门声)

日雨转头看向房门,与站在门前的一期对到了眼,两人同时无自觉的睁大了眼眸,一直看着对方,由于一期之前在抱日雨回房间的时候。

他就看清楚了日雨的容貌,头发的颜色和头发的长度之类的,不过他这是第一次见到日雨的眼瞳和眼瞳的颜色,即清透又明朗。

日雨则是深深的沉迷在一期帅气的容貌和罕见的蜂蜜色的眼睛,因为一期周围的气质,让日雨甚至觉得她是不是遇到了童话故事中的王子。

日雨:嗯,就差白马了!

两人不断注视着对方,以至于忘了时间,然而这让在一旁被无视的狐之助感到非常的不满。

“两位,看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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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写到这吧~写这集的时候感觉特别的有感觉,因为在写一期和日雨在对视的时候,我听的歌刚好在唱“确认过眼神我遇上对的人”,这也是一种缘分啊( ̄∇ ̄)

在这里分享我的一些生活趣事吧。


某天家庭日,和爸妈哥姐去吃晚餐的时候————

我:姐,我的粉丝人数破百了诶!

姐:哟,恭喜啊~

妈:什么人数破百?

姐:妹妹写小说,然后粉丝超过一百人了。

妈:【一脸不相信的盯着我姐和我看】

我:干嘛?

妈:她写的小说能看咩?

我:喂!你这话也太伤人了吧!?【哭】


然后又一个,某天和姐姐去吃早餐的时候————

我:姐,我的粉丝人数达到170了诶!

姐:哎哟,恭喜啊。

我:没想到这么快会破百啊,虽然很高兴啦。

姐:那你打算写几集才完?

我:还不知道啊,因为我现在才让女主角攻略六个人而已。

姐:那有几个人要攻略?

我:2,30左右吗?还是40个?

姐:(惊)你……【一脸鄙视】

我:没,没办法嘛!我现在写着游戏的同人文啊!

姐:那你现在写到第几集?

我:第十三集。

姐:那我算一下,你十三集才攻略六个人,平均每一句攻略一个人的话,那你……可能需要520集才写得完欸?

我:…………WT…

刀剑乱舞:我家的暗黑本丸(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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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您,您被髭切和膝丸认主了?!”

狐之助从自己的狗血剧场中回到现实后,便回到日雨的房间,但是它才刚冷静下来,却又开始激动起来,原因则是此时还在用双手捂住整张脸的日雨。

“对啊……怎么办啊,我又不是S…也没有那种兴趣…”

“您清醒一点啊!这不是什么SM啦!而是刀剑男子认同您为主人啊!”

“我一点也不想成为什么主人…也不想拿鞭子打他们,然后点蜡烛让蜡油滴在他们身上啊……”

“都说不是那种主人!您别再关联到SM了啊!话说您知道的还真清楚啊?!”

“你们两个,又在搞什么啊?什么S不S,M不M的…这座本丸可是有很多短刀啊。”

歌仙拉开日雨房间的拉门,用在望着智障的眼神看着在交谈的日雨和狐之助。由于歌仙早就已经习惯这两个主狐之间类似耍宝之间的对话,所以他很是淡定。

然而日雨和狐之助可就不这么冷静了。他们一看到歌仙就立刻冲上前,缺乏冷静,口齿不清的说了一大堆话,导致歌仙也无法再忍耐下去。

(殴打声)x2

“冷静一点了吗?”

“是的。”

“非常冷静。”

“那么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歌仙的这句话就像是往导火线点火一般,日雨和狐之助再次失去理智,口齿不清地说了更多的话。

(殴打声)x4

嘭的一声,日雨和狐之助的头又长出了两个包,现在两人头上各自有三个包。

“怎么样?”

“是,这次非常冷静了。”

“头脑也非常清醒了。”

“那,是怎么一回事?”

“我被髭切和膝丸认主了。”

“审神者大人被髭切和膝丸认主了。”

日雨跟狐之助这次终于冷静地同时说出两人混乱的来历。

“诶?什,什么?!你,你们认真的?还是审神者你精神错乱,幻想出来的吧?要不要我陪你去给药研看一下脑袋啊?!”

“我说,你都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啊…”

日雨既不满又不爽地说道。

“抱歉,因为有时候你真的傻得可以…”

就像只刚出生的小奶狗一样傻。

“你什么意思啊魂淡!!!”

“请不要生气,审神者大人,因为是事实。”

“啰嗦!而且狐之助你也半斤八两吧?!”

就在日雨还在和狐之助吵闹的时候,走廊上响起了一阵脚步声,虽然脚步声很轻,但还是被歌仙察觉到了。他立刻从日雨的桌子上拿了可以防身的剪刀,并且猛站起,挡在日雨的面前。

“歌仙?”

“嘘!”

日雨和狐之助听闻立刻用双手捂住嘴巴,他们随着歌仙的视线看向门口。

因为歌仙是上过战场的人,所以他很快就得知了到来的人抱有一丝丝的敌意,歌仙介入了警戒状态,死盯着门口即将到来的人。

(门外)

就在人影还差几步就快到达房间的时候,一把锋利的刀刃挡住了人影的去路。

“!…没想到,挡住去路的人是您啊,加州殿下。”

身穿战服的清光靠着墙壁,看着左手刚刚涂好的指甲油的指甲,而右手则握着刀挡住路线,随后,他便看向人影。

“我也没想到,你会来雨的房间啊。”

清光站直了起来,对着人影摆出战斗的姿势,不知为何,此时的清光的眼神,像极了一名武士,就如同,他的主人,冲田总司一般。

“…您这是因为那位审神者修复了你,就默认她为主吗?”

“你在说什么话呢?”

“请不要装傻,我可是知道你每晚都会在她的房间守夜,况且我也看见你在她的后面跟着,默默守护着她。”

“别讲的我好像跟踪狂啊喂。“

人影轻咳了一声,再次说道:

“在这暗黑本丸,每个人都因为前任审神者的关系,想着要杀害她,免得往事重演。而以你的做法来看…不是认主,难道是想当保姆或是保镖吗?”

“话说得可真难听呐,我也还怨恨着那个人啊,而且我还是他的初始刀,吃的苦比你们还要多。”

“那你———”

“因为,我想开了,我,不,因为我们第一个见到的审神者是他,所以我们都误认为审神者都是像他那样。但我们错了,审神者不都是随他那样,雨那个笨蛋就是最好的例子。”

“……为什么你那么肯定?”

“秘密———还有,既然你都说我是默认雨为主了…那么我可就要好好保护主人才行啊,对吧?一期一振。”

———————————————

就到这吧,因为我缺乏灵感了,本想着偷懒个几天才更新的…但为了某位小天使,只能再更新了( ̄∇ ̄)

 @茗倾月 考试加油哦~⛽️别太勉强自己,尽力就好💪

刀剑乱舞:我家的暗黑本丸(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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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厨房门前和笑面告别后,我便直接走回房间的路,毕竟我继续待在走廊上的话,说不定会有什么刀剑男子直接拿刀跑来砍我啊…嗯?啊,对对,就像这样————

“等!诶诶!?”

日雨在慌张失措之间快速地低下头,躲过直面迎来的攻击。

“哦呀哦呀,居然躲过了…看来因为中伤,活动真的是变迟钝了啊。”

攻击我的人,悠闲地说道,而我也看清他的身影。虽然他有着帅气的外表,姣好的身材,不过最吸引我的,还是他那独特的金色眼睛。

“你,你……”

我站直了身体,断句残篇的口吃道,然而我的脑袋一片空白,甚至连我自己在说什么都不清楚。

“嗯?啊~你的反应也挺快的呢,我刚刚明明是有打算把你的手臂砍下来的哦。”

面对如此直接的发言,我终于呆掉了,这家伙还真是诚实……才怪!什么手臂!我差点就被这人砍成一半啊?!

“你,你,你有什么事吗?不对,你是哪位啊?”

“源氏的重宝,髭切。在试斩时把罪人的头斩下来的时候,连胡子也一起切断了。所以是这个名字,不过,对我来说名字之类的不管是什么都无所谓呢。”

连,连胡子也?…那么锋利的刀直接砍过来是想做什么?是谋杀吧,是谋杀没错吧?!

“那,那你,有什么事吗?不会真的是来砍我的手臂?”

“嗯———刚开始是这么打算啦~但后来又觉得挺麻烦的呢,毕竟有可能会闹到政府那边去,所以~”

髭切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速度,将刀轻轻的放在我的右肩上,微笑地看着我。

“能不能,有劳你跟我走一趟呢~审神者小姐。”

…………这人是怎么回事,这基本上算诱拐吧,不,是绑架吧,如果我拒绝的话我的右手会怎么样?这,这绝逼是天然黑啊啊啊啊!靠!这些刀剑男子是因为活了好几百年就变得这么腹黑的吗?你们变得这么腹黑锻炼你们出来的刀匠知道吗!?

不过我还是跟着这个叫髭切的人,虽然他在前面,不过他的手一直握住刀柄,如果我直接转身背着他逃走,说不定就真的如他所言。我会被他砍了手臂。毕竟我这边也是关联到生命……啊不,是关联到手臂,因为我是右撇子,就这么丢了右手可就麻烦了,诶,重点好像不在这里吧。

“我们,到了哦。”

“诶?”

髭切在一间房间的门前停了下来,缓缓的转向我的面前,眼神透露出一丝丝的冷意。

“接下来要麻烦你修复房间里头的人,不过要是你敢对里头的人做什么的话,可不是砍了手臂就这么算了。”

…这个人,是认真的……真是的。要我修复人也不用这样大费周章吧,跟我说一声就好啦。

“好,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喂喂,别冲动别冲动,快把,快把要拔刀的手推回去啊!别以为我没发现到!

“呃,我的条件就是,在修复好里面的人后,你也要接受修复,怎么样?”

他似乎没有想我会说出这番话,他愣了一下,然后收回放在刀柄上的手,低下头思考着,不久,他再次抬起头。

“好,我答应你的条件。”

呼…幸好没有拒绝然后一刀砍过来……

“那就这么说定啦~”

当我正开心交涉成功,准备开门的时候,我透过眼角发现到髭切紧皱眉头,盯着我的一举一动不放。

“我说,你叫髭切没错吧?”

“诶?嗯——没错哦。”

“为什么要停顿啊,那么,髭切,我在这里跟你约定一件事吧。”

“约…定吗?”

“嗯,如果你发现我真的想对在房间里面的人做什么的话,你就,砍了我的手臂吧。”

“……诶?…为什么,要做这样的约定?这种约定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利益吧。”

“有啊,就是,那个……可以让你不用那么警戒我。”

日雨莫名害羞起来的挠了挠头,带些无奈地轻笑了一声。髭切睁大了他金色的眼瞳,甚至因为惊讶而睁开了可以看到虎牙的嘴。

不过髭切毕竟是一把活了千年的刀,他很快就整理好情绪,但他还是忍不住笑出声,再次看向日雨。

“你还真是,奇妙的人啊。”

“诶嘿嘿,话说你不进来吗?”

“啊,我在外面等候就行了,不过万一你破坏约定,我可是会立刻冲进去砍你的手臂哦~”

“好,好吧…”

日雨拉开拉门,在不大不小的房间内,她看见了有一位重伤的男子正坐在房间角落,而日雨也听见了听上去很痛苦的喘气声。

由于房间内没有灯和蜡烛等照明物,而房间没有窗户,外面的阳光也照不进来,日雨只能隐隐看到角落的人有一头淡绿色的头发。

日雨呆了一会儿,也许是因为她本身就很害怕鬼怪之类的东西,所以很不擅长黑暗,但日雨还是鼓起勇气地进去房内,顺手关上门,并往角落走去。

坐在角落的人也意识到日雨的到来,他立刻拔出他放在身边的刀,那金色的眼瞳狠狠的瞪着日雨。

“审神者吗,来这里做什么?”

“呃,我,我是来,给你手入的。”

“手入…?哼,少骗人了!审神者说的还有什么可信之处?!给我滚!”

“就算你这么说,我好歹也是受人之托来的,我可不打算就这么乖乖地打退堂鼓。”

“受人之托?……你以为我会相信这种事吗!”

哇啊…完全不配合啊———话说前任的审神者到底都做了些什么才导致这个人这么恨他啊?他向你借钱不还吗?

“不管你信不信,总之我是一定要手入你的啊,因为我和髭切约定过了。”

“髭,切……跟兄长吗!兄长,是兄长叫你来的吗?他,他现在在哪里?!”

人影突然激动起来,他甚至扔下他的本体刀,快速地站起身来抓住日雨的双肩。

哈?诶?兄长?怎么回事?这,这个人和髭切是兄弟?他有弟弟?嘛,虽然眼睛的颜色是一样啦,但因为太暗了,看不清楚他的脸啊。

日雨突然灵机一动,再次看向面前的人影。

“我可以回答你这个问题,但在我回答你之前,你得先让我给你手入。”

人影愣了一下,他轻微低下头思考,不久,他抬起头看着我。

“如果你真的会回答的话,我可以接受。”

上钩了!

“好,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我随意找个地方坐下,然后再拍了拍我面前的榻榻米示意眼前的人坐这里,而他也很配合地坐下。

“那,我开始咯。”

日雨开始把灵力集中在双手,随后她便握住人影的双手。

“对了,我都没来得及问你的名字啊,你叫什么?”

“……膝丸。我是源氏的宝刀,膝丸。拿犯人来试斩的时候,没想到连对方的膝盖一起砍断了,因而得名……虽说如此,跟兄长一样,用其他名字叫我的人也是存在的。”

“诶?你和髭切还有其他名字的吗?”

“啊,毕竟是一把存在接近千年的刀,有好几个名字也不奇怪啊———等,为什么我一定要回答你这种问题不可啊?!”

“是你自己回答我的不是吗?!”

两人互相哼了一声后,又陷入一场尴尬的气氛。

“……你,看起来也才十几岁岁的女孩子,当什么审神者干嘛啊。”

“也没办法,我是被政府强迫召唤来到这里的———我干嘛非要应回你啊!?”

“是你自己回应我的不是吗?!”

……………(沉默不语)

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

“话说回来,你,和髭切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这不关你的事吧。”

日雨:Σ(    -    )【不爽】

日雨用右手往膝丸的大腿上狠狠地捏了一把,这对于原本就重伤的膝丸来说简直就是在伤口上撒盐。

“等!疼疼疼!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告诉你就信了吧告诉你!”

“这还差不多嘛。”

“…你已经知道原本的审神者,是个怎么样的人吧?“

“嗯,从狐之助那里听到了一些。”

“那就好说了,前任审神者是一个很冷漠的人,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确实是位合格的审神者。他在成为审神者的数年之后就已经有全刀帐,等级也很高,但他会让我们日夜不停的出征,远征和演练。只有在我们快要破坏的时候,他才甘愿修复我们,有一日,我受了快要破坏的重伤,兄长跑去找他,恳求他给我手入,而他在意料之中拒绝了,但兄长因为气昏了头,当场砍了他一只手臂。最后兄长被他软禁了起来,我也没能得到修复,可能是因为兄长觉得自己没能保护好我,他便不再见我了。”

膝丸很痛苦地对日雨描述道,他和髭切已经做了很久的兄弟,髭切在想什么他还是知道的。而待在门外的髭切听闻,也默默的咬着嘴唇。脸色看上去很是不甘,很是愧疚。

日雨意识到在门外的髭切,沉默不语了许久。

“……你们啊,都傻的吗?”

“哈?”x2

膝丸和在门外的髭切异口同声地疑惑道。

“既然你们两个都没有什么过结,都很为对方着想的话,就早点面对彼此呗,在动漫里有很多兄弟就是像你们这样误会彼此,没有好好沟通,才会立起死亡FLAG。”

“死,死亡FLAG?”

“对,所以,干干脆脆,好好解除那多余的心墙如何啊?髭切。”

“…诶?”

“还真是被阴了一把啊……”

(拉门声)

“你也是挺机灵的啊,审神者小姐。”

“哦吼吼吼吼吼。”

“兄,兄长……”

我因为髭切拉开拉门使得阳光照明整个房间,我才得以看清膝丸的脸庞,他长的和髭切简直一摸一样,嘛,毕竟是兄弟嘛,又不是什么同父异母的兄弟……诶?好像哪里不对。

髭切看到在日雨面前,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的膝丸,轻轻笑了一下,然后他在看向日雨。

“审神者小姐,谢谢你的开导啊。”

“不谢,不过你们两都活了几千年了,怎么连这种道理都不懂啊?像个小孩。”

“也许,真是是你所说的那样呢,我再次谢谢你,主人,我在外面可以把你的心灵鸡汤听的一字不漏啊,而且因为主人你讲得很生动,我可是都快哭了呢。”

“嘿嘿~还好啦~毕竟我也不是白白被我妈灌输那么多年的鸡汤嘛………………………诶?”

“兄,兄长……兄长!”

膝丸慢慢站起来,他终于忍不住哭出来,然后他直接抱住髭切。

“兄长,兄长,兄长…兄长,兄长,兄长,兄长……”

“弟弟丸啊,你叫这么多次的话,我的名字都快兄长了呢。”

“我叫膝丸啊,兄长…”

“你,你们先等一下。”

“髭切和膝丸疑惑地看向正处于混乱状态的日雨。

“等,等等,我头脑现在很乱,首先髭切,你刚刚叫我啥?主人?”

“嗯,主人哦,因为审神者小姐念起来很长嘛,就叫你主人啦。”

“诶?诶诶诶?!”

“虽然经历过前任审神者的事后,我们对审神者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在和你交谈的过程中,我觉得你很不一样。”

“所以我和我弟弟,愿意认同你为主。”

髭切和膝丸很默契地一搭一唱,成功地把日雨搞得更混乱了。

“哈?诶?等!别乱叫啊!你们以为是SM啊!?”

“S…M?那是什么意思啊?”

“总而言之,请多指教啦~主~人~”

“不,不要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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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一半我是抱着空白的心态写的,可能很烂又乱,就先说一声对不起啦~( ̄∇ ̄)/

刀剑乱舞:关于修复的那档事(all婶)

-我的本丸

-突然联想到的

-如有雷同算我输!

-文笔烂,请见谅

-OOC

-欢乐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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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复,是审神者在刀剑男子出因为出征而受伤的时候需要做的行为,不过个性多姿多彩的刀剑男子在被修复时也会闯出不少闹剧。如下:



加州清光【初始刀】的场合

清光:主人~伤口好痛啊~

我:痛的话就别趴在我身上,我不能修复了。

清光:不要~再保持这样多一会儿嘛~

我:…真是的,只能一下子哦。

清光:好~

我:真的只能一下子哦。

清光:好~

结果清光撒了三个小时的娇,才甘愿被修复。


小夜左文字的场合

小夜:明明还差一击就可以了结掉它了,明明差一点就可以报复它了……

我:好好好,下次再加油吧~

小夜:下次一定要杀了它,完成复仇,完成复仇……

我:小夜啊,你克制一下你周围的负能量波动吧。

小夜:那,我可以在心里默念吗?

我:行吧……

那天修复室的周围,充满了负能量的气场。


前田藤四郎的场合

前田:真,真的很对不起,主人,我犯下了何等的失误…!

我:没关系啦,下次再加油就行啦~

前田:可是…

我:好了乖啦,你很努力了,等一下给你一口团子作为奖励。

前田:非常谢谢你,还有,很对不…

我:Stop!道歉这样就行了。【心声:呼哇啊……一期的视线好痛啊…

本丸有不少刀剑男子看见一期一振一直站在修复室面前不动。


今剑的场合

今剑:好困~我~累~了~

我:修复完后就可以睡休息咯。【心想:幸好还没锻到岩融

今剑:主人,我今天很努力了哦,可不可以给我一点奖励啊?

我:奖励…那么我可以满足你一件事情,不过现在你先老老实实的坐好。

今剑:是~

后来因为今剑躺在审神者的大腿上睡午觉,导致有一名初始刀和一名主控深受中伤。


秋田藤四郎的场合

我:好!大概都修好了,现在只要好好静养一会儿就可以了。

秋田:那个,主人。

我:嗯?

秋田:等我静养了之后,可以和我一起去看天空吗?

我:当然可以啊。

秋田:真的?太好了~那我要努力把伤养好~

据说那天之后,审神者的脖子扭伤了,药研说是因为抬头太久才导致的暂时性刺痛。


五虎退的场合

五虎退:呜呜呜…好痛哦……

我:不哭不哭,马上就不痛了哦,五虎退最坚强了。

五虎退:啊,是,我会,坚强的!

我:很好,不过主要是如果你再继续哭下去我可能就要被你的小老虎们和一期秒杀了…

五虎退:主,主人?

我:没什么———

本丸有不少刀剑男子看见一期一振脚下又多了五只小老虎在修复室门前站着不动。


平野藤四郎的场合

平野:很抱歉,我让您费心了。

我:什么费心不费心,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呢。

平野:可是,我…

我:好了,你为了胜利而受伤的话,我又怎么可能会因为要修复你而感到费心呢?更何况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心声:门外的视线反而还让我比较费心呢…

本丸有不少刀剑男子担心一期一振是不是被下了某种诅咒,嗯?没有?那他为什么几乎一整天的时间都站在修复室门外?


堀川国广的场合

国广:主人,这种事我自己来就好了。

我:哈?

国广:啊,其他人的修复能不能也让我来效劳?

我:算我求你了,别什么事都想着要帮忙啊…人妻和助手能量都快开到MAX了。

在修复完国广后,审神者便对国广说教了好几个小时,内容大概就是不要一直帮和泉守的忙或者不要太粘和泉守之类的。


爱染国俊的场合

爱染: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比起这个我要去准备中秋节的祭典!

我:哈啊?等,国俊!你给我回来啊!

爱染:呀呼!开祭典开祭典!

之后聚集了本丸内所有的短刀才得以抓到国俊,如果忽视掉在短刀们身后气喘吁吁的审神者的话,就是完美的结局了。


一期一振的场合

我:真是的,你看看你,一直站在门外干什么呢,出征的时候把脚的肌肉都弄伤了,导致被敌人有机可乘,结果自己就受重伤。

一期:真是惭愧。

我:真是的,你的脚是什么时候拉shang————我记起来为什么了,当我没说过。

一期:好的。

那时审神者想起来了,每当修复粟田口派的刀的时候,被门外的一期一振的视线给支配的时光。


太郎太刀的场合

我:……太郎啊。

太郎:我在,有什么事吗?

我:我想我该认认真真考虑到底该不该让你们大太刀出征了。

第二天审神者的手的肌肉不断酸痛,药研说是因为一直摇动双手,清光表示这跟主人昨天一直呆在修复室的事情有关联吗?


次郎太刀的场合

次郎:主人,我听说了哦,因为修复重伤的大哥导致你的手酸痛了整整半天来着,不过这次你放心,我只是轻伤而已哦~

我:……你知不知道修复你们大太刀的轻伤的时间就需要好几个小时了吗?

过后审神者的手又酸痛了,还被药研强行喝下他做出来的补身体的药,正所谓在伤口上撒盐,伤上加伤。


压切长谷部的场合

长谷部:真是非常对不起,主人!我太大意了。

我:没事啦,你平安无事就好了。

长谷部:可是……真是万分抱歉!

我:放心,我又没生气,你平安回来就好啦~

隔天,审神者在床头发现了长谷部熬夜写的那如同字典一般厚的道歉以及谢罪文书。


和泉守兼定的场合

和泉守:啊痛痛痛痛,你温柔一点啊!

我:我已经很温柔了!是你自己怕痛又没能耐!

和泉守:你说什么?!

我:难道不是吗?如果你有能耐的话!又怎么会受重伤啊!你这白痴!下次给我小心一点!

和泉守:知道了啦!平胸审神者!

我:我去你说什么?你这个精神小学生的家伙!

和泉守:你说啥莫!?

在门外等候的国广表示呵呵,兼桑和主人又开始傲娇了。


厚藤四郎的场合

我:厚,过来,我帮你修复。

厚:诶?不用啦,这点伤势我舔舔就好了。

我:你当你是小狗吗?虽然的确是忠犬属性啦,总而言之快过来。

厚:真是,大将真是爱担心呢。

厚一遍说着没关系一边接受审神者的修复和爱的唠叨。


药研藤四郎的场合

药研:大将,我———

我:停,不准说什么没关系,快坐好让我修复。

药研:是~

【过了一会儿】

药研:大将,不是这样涂药的,你需要用大约十分之四的力道来擦,还有消毒水不要一次沾这么多,一点就行了,而且大将你———

我:停,停,我求你先停一下。

药研:不行啊大将,你这样太浪费了,会给我们本丸造成资金不足的问题,我必须好好跟你解释一番有关于医药的事情。

就这样,那天下午审神者被迫聆听药研临时举办的医学演讲会直到晚餐时间到了才停止。


宗三左文字的场合

宗三:你以为修复我,就可以得到名声吗?

我:你想多了吧这位先生。

宗三:即使你修复我,关乎我,也是得不到天下的。

我:我都说了多少遍,我没有想过要得到天下…啊啊够了!你们左文字一家都是这么悲观的吗?!照这样下去如果江雪来的话本丸不就变成负能量教会了吗!


大俱利伽罗的场合

我:我说大俱利,你就配合一下我吧。

大俱利:没兴趣和你搞好关系。

我:是是,我知道,但至少让我帮你修复吧,你都受重伤了。

大俱利:不需要。

我:……(盯———)

大俱利:……

我:(盯—————)

大俱利:………………………………快点修好。

我:太刀重伤的话,修复最少要几个小时。

大俱利:…………………………………………哈啊…尽快。

我:好~

在修复的过程当中,大俱利十分配合审神者的修复。


烛台切光忠的场合

烛台切:嗯…那个调味料和鸡蛋混在一起的话,可能会变得更好吃吧?

我: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在想料理的事啊。

烛台切:谁叫主人一直在吃快热面,我只能在料理上下一番功夫来吸引你啊。

我:有什么关系,快热面很好吃啊!

烛台切:不行!主人的身体越来越差了!我必须禁止主人再继续吃快热面下去,而且主人,你知道快热面……

就这样,审神者一边听着烛台切说教一边祈愿修复可以快点结束。


鹤丸国永的场合

鹤丸:主,主人,对不起……看来我,到此为止了啊…

我:鹤丸…

鹤丸:主人,我,我明明,还想再为主人做些什么啊……真的,好不甘心…!

我:……鹤丸…你够了,你只是轻伤而已!快把身上的番茄酱擦干净!然后把番茄酱瓶还给烛台切!都几万岁的刀了还在装!

鹤丸:切~还是吓不到主人啊~明明我显现的时候,主人可是露出了很不得了的表情的说~

我:就别提了,我那个时候吓的都快哭出来了。

两人一边回味起初次见面的时光,一边度过了修复的时间。【真人真事,鹤丸来的时候,我真的差点哭了】


同田贯正国的场合

我:喂~正国,来修复咯~

同田贯:哈啊?不需要,我们是武器,破坏了也是我们本来的宿命,况且也根本不需要浪费资源来修复我,把修复我的资源拿去做刀装吧。

我:好,修复完毕~

同田贯:(一脸懵逼)

那时同田贯发觉到,审神者的实力不可小瞧。审神者则表示我只是在你说话的时候趁机修复而已。


石切丸的场合

我:石切丸,你中伤了!

石切丸: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什么大不了的,快跟我到修复室!

石切丸,那,等我做完清除本丸的邪气之后再去。

我:快点哦,我先到修复室等你。

(五分钟后)

(一个小时后)

(四个小时后)

我:【拉着石切丸】相信你会从院子走到修复室的我真是个笨蛋。

石切丸:哎呀哎呀,别跑这么快嘛。

我:我快走而已啊!?

修复完毕后,审神者便上网找有没有办法可以添加石切丸的机动,但结论是没有。


鲶尾藤四郎的场合

我:鲶尾。

鲶尾:怎么了?

我: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重伤?

鲶尾:谁,谁知道~

我:清光目送你们第三部队出征的时候,他报告你临走好像拿了一个桶。

鯰尾:他,他看错吧?~

我:队长的太郎还报告给我你在战场上的活跃哦。

鲶尾:呃……

我:还不坦白吗?那么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带马粪去战场上丢敌人啊?!

鲶尾:一次也好!我也想试试看嘛!

【真人真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鲶尾都是重伤回来,就脑补了这个(。・ω・。)】


骨喰藤四郎的场合

骨喰:麻烦你了。

我:不,不会…

(两分钟后)

我:【好,好尴尬啊!怎么会可以这么尴尬啊,这种时候,如果鲶尾在就好了…!偏偏他又跑去内番……】

骨喰:我。

我:诶?什么?

骨喰: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我:…………【轻笑】怎么会呢?小傻瓜,我疼你还来不及呢。

骨喰:……别摸我的头…【脸红】

后来审神者又察觉到了一期的视线,然而骨喰却丝毫不知情。


长曾弥虎徹的场合

长曾弥:抱歉啊,麻烦你了。

我:没事没事,你先别动哦。

长曾弥:其实留下伤痕也没关系,毕竟伤痕可是武士战斗过的骄傲嘛。

我:别说傻话了,如果留下伤痕的话,和你同部队的人可是会自责的哦,也包括我,知道了吗?

长曾弥:知道了~

两人一搭一唱地聊天道,和谐共处在修复室一个下午。


蜂须贺虎徹的场合

蜂须贺:…哈啊……

我:怎,怎么了?我弄疼你了吗?没事吧?

蜂须贺:不,只是觉得,虎徹的真品即使伤痕累累,也是很闪耀的———啊疼疼疼疼!太用力了!

我:别人明明在认认真真担心你!你就只是想要说这个!?你这个自恋狂!

在蜂须贺从修复室出来后,本该都被修复修好了的伤势,但他的手却莫名红肿了起来,原因大概除了审神者和自己以外谁也不晓得吧。


山姥切国广的场合:

山姥切:修复什么的,对于仿品的我来说是一个不相称的待遇。

我:什么不相称,不管是不是仿品,都是刀,都需要修复不是吗?还有,我都说了多少次,我根本,丝毫,完全不在意你是仿品吧?

山姥切:总之,我不需要。

我:……嘴巴一直说自己是仿品,但在战斗的时候却会为国俊和平野挡下攻击,还把特上的刀装让给别人,而且内番还做的很好,长得漂亮又温柔,咿呀———这种仿品上哪找啊?~

山姥切:被,别说我漂亮!还有,别,别夸我!

我:要我别夸你的话,就让我修复吧?山.姥.切~

审神者K.O山姥切国广!


山伏国广的场合

山伏:咔,咔咔咔咔咔咔,这也是一种修行之路吧!

我:老老实实的坐好来!真是,就为了开启什么新的修行之路,也不顾部队的其他人直接上去战斗,你是不是傻啊?

山伏:咿呀,小僧还远远不足啊,不过主人大可放心!下次———

我:再有下次就不帮你修复了。

山伏:——绝对不会这样了!

我:很好。


陆奥守吉行的场合

陆奥守:歉抱歉抱,稍微大意了一点。

我:就一点?

陆奥守:就一点。

我:真是的,一个个的怎么就这么爱瞎闹。

陆奥守:嘛,这也是一种乐趣嘛~

我:乐你个大头鬼!真是——

陆奥守:【摸头】下次会注意的,抱歉啊,让你担心了。

我:…再这么大意,就让你做田内番一个月。

陆奥守:哦!不错呢,这样就可以种很多很多的地瓜给主人吃了。

我:你到还乐起来了啊?!

陆奥守看着炸毛的审神者气嘟嘟的为自己修复,不禁笑得像个小孩般。


狮子王的场合

狮子王:乖哦乖哦,鵺,放心啦,我没事的。

我:真是的,明知道鵺会担心你,你还这么乱来。

狮子王:啊哈哈哈,因为敌人只剩下一个,不小心就心急了。

我:心急可是办不成大事的哦。

狮子王:虽然是这样没错啦,不过,我有主人啊~

我:关我什么事啊?

狮子王:因为下次主人会更好的使用我不是吗?正所谓!狮子得有领狮子人!

我:…我可不记得我有领你乱来啊。

狮子王:诶,诶嘿嘿嘿~

狮子王装萌卖傻的看着审神者,审神者也忍不住被逗笑,两人在修复室内互相笑着。


乱藤四郎的场合

乱:呜呜呜…衣服都变得破破烂烂了。

我:修复好了后就会恢复原状的啦,不过辛苦你了,待会儿我带你去万屋买点什么吧?

乱:真的?太好了~那样就有受伤的价值了!啊!也顺便买一些女装给主人才行!

我:诶?我就算了啦。

乱:不~行~主人最近越来越男性化了,得让主人重新体会体会女孩子的生活!

我:乱,女子力真高啊…

乱:哼哼~顺着这次机会!我就来给主人讲解一下关于时尚的话题吧!

我:诶?诶诶?!

最后即便乱被修复好了,审神者还是被迫聆听着乱的时尚讲座会。


笑面青江的场合

笑面:温柔一点哦。

我:这种话从你口中说出来就是有点怪怪的。

笑面:哼哼哼,是吗?

我:先说好,长谷部和清光可是在外面待机着,我劝你最好别乱来啊。

笑面:我知道了,我什么都不做哦。

我:可信度无啊。

笑面:是吗?那可真是遗憾啊,哼哼哼哼,不过像这样,两个人独处在一间房间,不觉得…有那种气氛吗?

我:…哈?

笑面:我是说聊天的气氛哦。

我:别拐弯子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笑面:好吧,不过,有一件事我想要你记得。

我:什么?

笑面:我刚刚说的话,有一段十分有九分,是真心的哦。

本丸内有一些人目睹清光和长谷部拿着刀追着中伤的笑面跑。


大和守安定的场合

安定:切,下次一定要他们加倍奉还这份痛楚…!

我:这位先生,你黑化的部分跑出来了,快收回去收回去。

安定:主人,我,果然还是无法像

我:冲田君那样强,对吗?

安定:你,你怎么…

我:你每次都会说这种话,我都听腻了,而接下来的话,我也快说腻了,所以这是最后一遍,不要着急,一步一步来,终有一天一定会

安定:变得像冲田先生那样强,对吧?

我:你都知道了的话就别一直让我重复啊。

安定:因为,我感觉听不腻嘛~

之后安定让审神者再说多好几遍,才肯被修复。


歌仙兼定的场合

我:歌仙,进来修复吧。

歌仙:…………

我:歌仙?

歌仙:这副样子…太不风雅了!我去梳洗打扮一下我自己!

我:等!歌仙?!你冷静下来啊!你的样子是因为受伤才这样的!必须要修复才可以恢复!你再怎么洗也没有用啊!歌仙!

烛台切看到歌仙匆匆忙忙的进去澡房,又看到自家审神者进去澡房,不久后他又看到审神者正拖着已经披着一条毛巾的歌仙出来,烛台切表示:!?(・_・?


鸣狐的场合

狐狸:主人殿下,有劳您修复了。

我:不会,你们也因为苦战而辛苦了一番,所以彼此彼此哦。

狐狸:听到主人殿下您这么说,我和鸣狐也很高兴有帮上您的忙。

鸣狐:嗯。

我:那我开始咯,要好好忍着痛啊。

鸣狐:好。

狐狸:说起来,听闻主人殿下貌似因为修复之事受到了不少苦头呢。

我:诶?啊,嗯,发生了很多事啊,大家太有个性了,搞得我真的是头都大了。

鸣狐:【摸头】你很努力了呢,了不起。

我:……鸣狐…【哭】

路过的清光看到自家主人抱着鸣狐哭,直接上去就是对鸣狐一个真剑必杀。而这,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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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就到这吧!这篇文章,是庆祝我的粉丝人数破百的小小礼物,咿呀———时间真的是过得很快呢,在这里感谢一直以来关注我的文的人和第一次看我的文的你。

这篇文章,同时也是庆祝已经过掉的中秋节。大家就凑合看一看吧,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PS:可能有错字或啥的我也懒得改了,抱歉啦XD




刀剑乱舞:我家的暗黑本丸(十一)

-此文是我的脑补
-新人发文,不喜勿喷
-自创婶婶(以我的一个朋友为原型)
-文笔烂,请见谅
-若有什么意见或疑问可以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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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歌仙那家伙,简直比老妈还要啰嗦啊,直到现在他的说教还在耳朵里面回响着,真不舒服。”

日雨正走去厨房打算清洗刚刚吃早餐而用的碗碟,时不时还小声碎碎念。

“的确,他是一个话多又顽固的人呢。”

“就是啊,什么风不风雅,我才扯不上那种东西。”

【…………】

“你!你谁啊你!”

日雨猛转身并后退几步,她从刚刚自己走过的走廊看见一个有着一头绿色头发的男子正靠着墙壁直盯着自己看。

“我是笑面青江,请多指教。”

“笑面…青江?”

这个人,以看过众多动漫角色定位来感觉…他是一个危险人物啊……但,即使这样我还是有一点不得不吐槽———

“这还真是一个奇怪的名字啊。”

“嗯,你也这么想吧?话说回来,你拿着碗碟,是打算做什么呢?”

笑面指了指日雨手上的碗碟问道。

“歌仙每次都会给我送自己做的早餐,我就想说至少碗碟我自己洗,不用麻烦他。”

“…嘿诶,你,意外是个好孩子呢。”

“什么意外,我本来就很好,而且我已经15岁了,别把我当孩子看啊。”

“我可是活了好几千年的付丧神哦,在我,不,在本丸里的大家来看,你还是个小孩子呢。”

“呃…我没有办法反驳……”

“那么,闲聊就到此为止,给我吧。”

“哈啊?给你什么?话先说好,我可是没有钱啊。”

“有的吧,你身上有可以给我的东西,我是说碗碟。”

“什么啊,黄段子?”

“哎呀,你听得懂吗?”

“嗯,从动漫听过很多种。”

“嘿诶~还真是意外啊。”

在两人一搭一唱的对话当中,笑面已经从日雨手上接过碗碟。

“抱歉啊,麻烦你了。”

“即使你是审神者,但我可是无法忽视女孩子在有男人的情况下独自拿着东西,而且还有破裂的可能。”

“没!没办法啊!这个碗碟看起来很贵!我反而会因为紧张所以拿不好啊!”

“这些碗碟是从万屋买的便宜货,才十几块钱而已哦。”

“WHAT?!那我一路来的幸苦…”

“白费了呢。”

“喂!”

“噗,呵呵呵。”

“笑个毛线球啊!别幸灾乐祸啊魂淡!”

意外和想象中的不一样,还以为是个笑里藏刀,很腹黑的人,可没想到,是个很傻很不错的审神者呢。真是不可思议…才认识没多久,就不知不觉间可以相处得这么自在了,或许,歌仙他说的没错。

“像极了只小奶狗。”

“哈?什么?”

“没什么~”

在日雨和笑面走远后,两个娇小的人影冒了出来。

“呐,国俊,她人看起来好像还挺好的。”

“嗯———是挺不错的啦…但以防万一,还是在观察一下吧。”

“观察什么啊?”

“哇啊!”

两个人影被突然在耳边响起的声音吓得不轻至猛转过身。

“还,还以为是谁,原来是清光?吓死我了啊……”

“爱染,萤丸,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呢?”

“呃…这个……”

“那个……”

“嗯?啊,那不是笑面和雨吗?你们两个,难道是在偷看雨?”

“不!不是!呃,也不能说不是啦…但也不能说是……啊啊!头好乱啊可恶!”

相对国俊的激动,萤丸很是冷静地拉了拉清光的衣服说:

“呐,清光,你和那个审神者有说过很多次话,对吧?”

“是有过几次啦,倒不如说,她第一个见到的付丧神就是我啊。”

“那么,你觉得她人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就很蠢,没防备心吧,因为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差点把名字告诉我。”

“还有呢还有呢?”

“说话有时很莫名其妙,又有一点多管闲事。”

“那么,你为什么会被她修复?”

“第一次见面,我就被她tui———”

“推?”

“———无可奉告,我不想回忆。”

在慢长的人生当中,被女孩子推到什么的,我特喵怎么可能说的出口啊……

“是吗…”

“不对,你问这个干嘛?”

“啊,什么事也没有!走吧!国俊!”

萤丸听闻后便慌张地拉着还处于混乱当中的国俊离开原地,只留下清光一人傻傻地看着慢慢走远的两人,清光则无奈的挠头。

“不是吧,继三条派后,又一个盯上那个笨蛋的人,她是天生拥有招人盯上的体质吗?真是,又要牺牲睡眠呆在她的房间外守夜了。”

而一方,在终于从混乱中醒悟,还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的国俊一边被萤丸拖着走一遍问:

“萤,你怎么了?决定了吗?”

“嗯,我决定,要去求那个审神者。”

“但是,她没问题吧?万一她对国行做什么,或提出什么要求。”

“我也在担心,但是如果国行撑不住的话,我们还是会去拜托那个审神者,那么倒不如快一点,让国行早点解脱。”

“…我知道了,还有萤。”

“什么?”

“你跑的速度有够慢的啊。”<一机动61

“别说出来,我也很在意这个……”<一机动15

刀剑乱舞:我家的暗黑本丸(十)

-此文是我的脑补
-原创婶婶(以我的一个朋友为原型)
-新人写文,不喜勿喷
-文笔烂,请见谅
-若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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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束日雨,是一位处于花样年华的15岁少女,今天早上,7点06分,我难得早起了,同时还发现我的睡衣变得松松垮垮的,就在这个时候,我意识到了某件重要的事情…我,昨晚不会是睡糊涂就对今剑做了什么吧……
(安静————)
不不不不不不,绝对不可能,虽然我因为修复今剑所以用了不少灵力而累趴了,但也不至于会毛手毛脚的吧,再说了,在睡梦中怎么对今剑下手呢?真是的,我都在想些什么呢,像我这种纯洁的少女又怎么会对正太下手呢?
就在我这么想,打算下床换衣的时候,狐之助回来了,他看着我的模样,直接呆掉脱色了,随后它便脸红了起来,慌张地用肉球指向日雨。
“审神神神神!审神者大人!您!您!您在做什么啊!?您这个样子…啊!您不会对今剑……您这个变态!下流!无耻!就算再怎么饥渴也不能对短刀…我狐之助彻彻底底地看错您了!”
“不是啦!你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啊!”
“我不听我不听!再多的解释也是狡辩!我!我要回娘家!”
“哈啊?!娘,娘家!?”
“我,我,我要静静!”
“等等!静静是谁啊!?本丸有叫静静的人吗?!你回来啊!”
狐之助因为激动而流下的眼泪随着狐之助奔跑散落在走廊,在房内的日雨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样,狠狠的拍了自己的脸。
我刚刚是怎么回事?头脑撞坏了?我怎么就顺势演了一场狗血剧情的电视剧啊,果然和智商低的狐狸呆久了也会被传染智商低菌。
日雨梳洗一番来使自己打起精神来,并且换好衣服后开始思考今天要做些什么。
公文昨晚连同投诉信一起写好了,内番和出征什么的还是先别考虑吧,接下来果然还是要重新规划一下要怎么让本丸的刀剑男子们接纳我吧?目前比较熟的有小夜,五虎退和歌仙。而有见过几次面却不熟的有江雪左文字,宗三左文字,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三日月宗近,今剑和药研藤四郎这些人,剩下的我都没仔细见到面啊…
“哈啊…有很多麻烦事要做啊,我可是最不擅长弄这种人际关系的事情的说,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硬着头皮干什么呢?”
我因为思考而不知不觉仰起了头,视线就刚刚好对到站在门前,打算进来的歌仙。
“没啥,别放在心上,这是我的问题。”
“是吗?话说回来,我刚刚在走廊上和哭着的狐之助擦肩而过,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啊,那个啊,他自己想象力丰富啦。”
“那么,你可以解释一下你现在的打扮是怎么一回事了吗?”
听闻后我便往我的装扮看,才察觉到我还穿着还松垮的睡衣,当我再次看向歌仙,他的脸多了几根黑线出来,并挂着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给我正坐!!!我要给你说明何为女性该拥有的廉耻!”
“什么?!不要啊!”
————————————————————
真是的,那个审神者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羞耻啊,居然让男性看见她那种姿态,真该找个时间好好说说她。
“看起来你,很喜欢那个新来的审神者呢~”
在歌仙的前方,有一位靠着墙的男子正嬉笑地看着歌仙。
“笑面?你的伤没事了吗?”
“嗯,有好好处理过了,不过还是不能好起来啊。”
“那你去和审神者说一声吧,她会把你修复好的。”
毕竟在上次小夜的事件中,药研,江雪,宗三和歌仙都被日雨顺势一起修复好了。而歌仙也发现日雨有修复本丸内的所有人的打算,所以如果笑面要求她修复自己,她是没有理由拒绝笑面的。
“我拒绝,我还不能完全相信她,更别说让她治疗了。”
“我也是啊。”
“诶?”
“我也给没完全相信她,但是,我不觉得她是那种笑面虎的人,反而我还觉得她还蛮呆蠢呆蠢的,挺像只刚出世的小奶狗。”
“小奶狗…?”
“嗯,总之,她是个不错的家伙,你不妨,去和她相处看看。”
歌仙留下这句话便走远了,留下笑面在原地,笑面则还在思考歌仙的话。
“相处…吗?……也不是,没有试试的价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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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非常抱歉这么久没更文!!!(下跪)但,但还是有原因的!
原因一,学校的Project
原因二……沉迷于B站中的网球王子的越前(xiao)龙(shou)马【被打
原因三,准备即将到来的考试
在这里,我还得谢谢花晨月夕一直以来的的催更,她催更的时候我都会写一点点【被打飞
那么……原因以上!谢谢阅读!

刀剑乱舞:我家的暗黑本丸(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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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剑将日雨拖到床上安置好后才从房间出来,这时今剑才发现原来房外有岩融,石切丸和小狐丸围绕着。
“岩融!石切丸大人!小狐丸大人!你们一整晚都在外面吗?!”
“啊,我们打算如果听到你的求救声或痛苦的声音,就冲进去杀了那个审神者———今剑,你的伤……”
“诶?”今剑听到小狐丸的话后便低头往身体看,这才意识到他的原本重伤的伤都好了。
“骗人…治好了……”
难怪早上起来身体觉得轻松很多,她在我入睡是替我疗伤的吗?说起来,小夜君和五虎退君的伤也被治好了…难道都是那个审神者做的?
“太好了呢,今剑。”
“是的!”
石切丸脸上浮现罕见的微笑,温柔的摸了摸今剑的头,今剑便以开心的笑容回应他。
“今剑,你有没有被她做什么?”
“没有哦,只是在她那里香香的睡一觉。”
“是吗…太好了。”
今剑精神满满地回答岩融后,岩融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么我们回去吧,三日月也很担心你哦。”
“好的~”
在三条派的四人将要离开的时候,小狐丸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转身看向日雨房间外的走廊。
“小狐丸大人?”
“…啊,走吧。”
在小狐丸等人离去后,藏在走廊尽头的角落的人走了出来。

“呼,小狐丸那是动物的野性吗?差点被发现了。”

依照今剑刚刚说的话,看来那家伙是平安无事,也没有对今剑动手。这样一来,三日月应该也不会对她有什么不好的印象。

“加州清光?你怎么会在这里?”
清光看向声音的来源,是刚从政府回来的狐之助。
“没什么,路过而已。”
“是这样吗,话说回来你的眼底下怎么会有淡淡的黑眼圈呐?啊,难道是为了报答审神者大人治好你的事所以就想说一直守在房外保护审神者大人不受今剑伤害以示报恩————”
清光:Σ(   _   )
“———什么的是不可能的吧?~”
“……废话,我走了”
“啊,哦,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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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追更~(虽然已经过掉了)至于为什么是短文纯粹是因为我懒!【被打
在这里透露一点本人有关七夕的小趣事,昨天在吃晚餐的时候。
我:话说七夕是在什么时候啊?
姐姐:早就过掉了,在星期五。
妈妈:是牛郎和织———
我:啊~是牛郎和嫦娥见面的日子啊。
妈,姐:(黑人问号)
好啦,不好笑。祝大家七夕节快乐~( ̄∇ ̄)/

刀剑乱舞:我家的暗黑本丸(八)

-此文是我的脑补
-自创婶婶(以我的一个朋友为原型)
-新人发文,不喜勿喷
-文笔烂,请见谅
-若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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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在日雨的房间内,日雨和今剑面对面跪坐,互相看着对方。
日雨:……
今剑:……
我勒个去,特写尴尬啊喂,话说原来今剑是小孩子来的吗?时之政府那些家伙是怎么失误的?让小孩子寝当番这点就很明显搞错了吧?!狐之助那家伙也是,偏偏在这种关键时刻丢下我一个人去时之政府那儿加班干什么啊!等他回来绝对要扣他的油豆腐!
“你,你要不要吃点东西?歌仙有拿一些吃的来哦,点心之类的,还是你要喝茶?我去泡给你?……虽然可能很难喝。”
安静————
我说这位短刀大哥,你给我点动静行不!点个头啥的都可以!回应我一下啊!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额,那个……今,今剑……先生?”
“审神者大人。”
“啊,有!我在!”
今剑后退一步,并直接低下头。见状的日雨则是一脸懵逼以及疑惑。
“如果你想要肉体上的欲望的话,找我一人便足够了,我一定会努力满足你的,所以,请你不要找其他人寝当番。”
我知道我这样做岩融他们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可是大家都已经受了太多太多的伤害,所以我能做的只能尽力不让审神者把注意力转移到岩融他们,就算,要我做出违背良心的事情————
“那个,今剑,你先把头抬起来一下好吗?”
“…好的。”
今剑乖乖抬起头并看着日雨。而他便注意到了日雨的眼神,变了,变得和刚刚不同,那是自从他化为人之后,就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清澈纯净的眼神。
“其实啊,这次的寝当番是时之政府搞错了,我丝毫没有想要你来当番的意思,但是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一次说个清楚。我不知道前任审神者对你,对本丸的刀剑们做了什么,让你们留下心理创伤,还受了这么重的伤,可是我在此刻保证,我绝对不会像前任审神者那样对待你们,也绝对不会伤害你们。”
日雨清楚有力地说道,眼神中一点也没有犹豫和迟疑,因为现在,他只是想对这个娇小的小孩说出自己现在内心的想法,为此,即使自己被当成怪人,笨蛋还是傻子也无所谓。
“呼———说完的感觉轻松多了…”日雨吐了一口长长的气。
“好了,我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如果你现在想要睡觉的话就睡床上吧。”
“……诶?那,你呢?”
“我?我就不了,我打算熬夜写投诉信给时之政府,你就先睡吧。”
日雨说完之后便走到书桌那儿跪坐下来,并点着了蜡烛,看样子是真有打算熬夜,今剑看着日雨的背影一阵子后便躺到床上。然而他却迟迟不能入睡,因为日雨刚刚说的话一直在他的脑海中回绕着。
绝对不会伤害我们……吗?明明有可能是谎言,但是为什么…我的心会慢慢的温暖了起来?这种感觉怪怪的。
安静的房间,因为写字所发出的声音,蜡烛照明的房间,少女身上沐浴乳淡淡的香味,这看似普通的东西,对经历过人生繁华的今剑来说,或许就是最为重视渴望的场景。
不知不觉中,日雨将写好的投(zu)诉(zhou)信(xin)放入信封内,她伸了伸懒腰,回头一看,就看到了今剑一脸安心的入睡了,那样子如同天真无邪的小孩一般。
果然小孩子还是得这样可爱天真才行呢,什么努力满足,这些话根本不适合你们哦,不过本丸的短刀真的是天使啊~就像五虎退,小夜和药研他们一样,俗话说得好,“正太和萝莉是世界的宝物啊”~不过话说回来…我现在到底该怎么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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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嗯……哈啊啊———”
怎么觉得今晚睡得特别香呢…床还有一种香香的味道,身体也轻松了许多…………啊!对了!我昨晚是在审神者的房间———
今剑猛起身,并开始四周围绕,同时他也看到了睡在门旁的日雨。今剑见状后便慢慢放松下来,注视着日雨,日雨靠着墙壁有些艰难的入睡着,时不时还传来她的呼吸声。
…其实跟我一起躺在床上睡觉不就好了吗,她是忘了这是她的房间?而且审神者对刀剑做什么,刀剑也不可能会有任何抱怨或拒绝吧。
“噗。”今剑笑了一声。
“真是笨蛋啊。”
即使岩融他们会生气,但一点,只是一点就好,我想信任这个人。
“你会不会是那个,愿意陪我玩的人呢?~”